暗花天地（长篇连载）（第二十二章）（2）

李风云说：“安全吗？”

唐皮条说：“绝对安全，那是越南人来开的妓女院，正规得很。”

李风云奇怪了，说：“什么？在我们的国土上，还有这种地方？”

唐皮条说：“大哥去了就知道了。”

李风云说：“够规模上挡次吗？”

唐皮条说：“绝对够规模上挡次。”

所谓越南街，就是一个四合院式的建筑商场，一楼全是卖越南货的越南商贩。

李风云说：“这里跟我们的自由综合小商贩商场有什么区别？那里有你说的那些够规模上挡次的东西。”

唐皮条笑着说：“李大哥，黄大哥，请上楼。”

一颗昏暗的白炽灯泡，一条窄小的搂道。越南人和缅甸人走在了前面，黄浩光紧随他们。李风云看看，怀疑的说：“就是上面？”

唐皮条点点头说：“大哥，你别看这里鬼模鬼样的，上面的美人，可是一个比一个美丽，那场面，跟电视电影的大妓院没有差别。”

李风云抬头看看，什么也看不到，摇摇头，还是跟着上了楼梯。上完昏暗的楼梯一拐，李风云的眼睛就亮了。在霓虹灯的装饰下，四四方方的楼道上或站或坐的都是年轻的美女，细看才知楼房被划成一格一格的小屋，美女们就或站或坐在门口或依靠着栏杆。他惊叹如此偏僻的山间小县，竟有如此的一座逍遥宫。而且是公开的逍遥宫。李风云连声叹道：“不错不错，我走遍世界的很多地方，祖国的大中城市，没有那个地方的外国人，敢来我们国家公开开这么大个，上规模上挡次的夜总会的。不，是纯妓女院的。”

唐皮条悄声说：“大哥，小姐们比起你云海市的大学生小姐们如何？”

李风云说：“漂亮，确实比她们漂亮。”

唐皮条说：“走吧，大哥看上那个，就吩咐一声。”

李风云说：“眼睛里尽是各有千秋的美人。那个都想要，看看再说，看看再说吧。”

唐皮条说：“那就到那几家看看，问问老鸨，有没有才从越南过来的新货，特别是法国和美国的混血儿新货。”

沿路都有小姐喊着“大哥”拉他们，拥抱他们，告诉他们“我好玩得很。”“我功夫好得很。”“我是法国混血儿。”“我是美国混血儿”“大哥，来呀 ……，（此处删去26字）或亲亲她们的脸，唐皮条他们三个嘴里还说着“看看，看看再说”走过了一家又一家。来到中间的一家才坐了下来，几个小姐就走了过来，那个越南人跟老鸨喀哩吭啷讲了几句，老鸨对唐皮条道：“老板说虽没有处女，才来一两个月的却有，这样的又新鲜，床上功夫又好，又会温柔体贴，好得很。”唐皮条说：“喊来看看。”那老鸨对站着的姑娘们说了几句越语，一个靠着栏杆的姑娘走了过来，另一个挥着手喊来了另一个姑娘。唐皮条捏捏那两个姑娘的乳房，大腿，屁股，说：“大哥，这两个不错。你看怎么样？”李风云说：“你说不错就不错吧。”唐皮条说：“再来两个看看。”李风云想：”这里不是我的地盘不说，而且是非常时期。”他说：“我们不要了。”黄浩光说：“我有事，我不要。”李风云惊道：“你有什么事？”黄浩光凑在李风云耳朵上小声说：“我不放心他们。”李风云笑了说：“有唐皮条，你就放心好了。”唐皮条凑近黄浩光耳朵说：“黄大哥，我也是保护李大哥的，你幸苦了，放心玩吧，我已经包了豁开宾馆的四楼，由我们三个亲自值班负责你们的安全。”黄浩光才想起富康车的车牌就是这个地区的车牌号码来，而且，李风云把那一皮箱的钱也交给了唐皮条。他点了点头说：“小心走天下嘛。”唐皮条说：“黄大哥同我一样呀。”另外两个越南姑娘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李风云对唐皮条小声说：“我和浩光都只要一个。”唐皮条对老鸨说：“行了行了，就只要这两个了，明天晚上再多来几个吧。”唐皮条把两个房间的钥匙给了那两个越南小姐，说：“你们先去吧。”李风云说：“你们不要一个玩玩？”唐皮条凑近李风云的耳朵说：“我们负责大哥您的安全，不敢造次。”李风云说：“有福同享嘛。”唐皮条说：“等到了目的地，还怕不能同享啊？享受多少都可以。”李风云点了点头。唐皮条说：“大哥，还要不要到三楼去看看？”李风云说：“看就看吧。”

他们走出越南街，热风吹来，李风云看着南溪河对面越南的老街省说：“顺河而下，就可以到达越南的首都河内，真是人生如梦呀。”他转身看看越南街摇了摇头，笑了。

唐皮条打开房门，对李风云朝内一摆手说：“大哥请，我就在你对面。其他的两个在你和黄大哥的左右。”

李风云走进卧室，一见有个美丽的女人坐在床上，吓了一跳，正要问你是谁，发现是要的那两个越南小姐中的其中一个。越南小姐不等他开口，就迎上来抱着他的腰说：“大哥，你今晚上，就是我的老公了。”李风云把她抱了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说：“你会说中国话？”越南小姐说：“我就是河对岸老街市的人，会说一些。”李风云说：“你多少岁了？”越南小姐说：“十八岁。”“唐皮条说过，越南来的小姐，最小的十四岁，最大的一般不超过二十五岁。但不能多小多大，她们都会说自己十八，才合中国的国情，”李风云想到这里微笑着说：“我看你最多十六岁。”越南小姐说：“大哥说几岁就几岁吧。”李风云说：“你谈恋爱没有？”越南小姐低头说：“谈过了。”李风云说：“他准你来中国当小姐？”越南小姐说：“他不知道，他去河内读书去了。”李风云大吃一惊说：“你卖身供他读书？”越南小姐说：“不是，我们是小学同学，我们家很穷，他的父亲是公安局当官的，很有钱，不准他和我来往。我只有妈妈，供不起我上学了，他去河内读书了，我只好过中国来卖身。”李风云说：“你一个月能挣多少钱？”越南小姐说：“三千中国人民币。”李风云说：“以后就这样过下去吗？”越南小姐说：“等找够了钱，就回去和我妈妈开个商店。”李风云说：“你们所有的小姐都能挣三千元吗？”越南小姐摇了摇头说：“三千是算高的了。”李风云说：“少的呢？”越南小姐说：“四百元，还不一定能拿到。” 李风云说：“为什么呢？”越南小姐说：“她们是被黑社会抓来的。不像我们是自由身。”李风云说：“你们的价钱是多少呢？”越南小姐说：“在我们那里搞一次三十元，出台不过夜，五十元，出台过夜，一百三十元。”李风云说：“如果在你们老街市呢？”越南小姐（此处删去7字）说：“最低六角中国人民币，一般五元，特别漂亮的十元。大哥，别问了，来吧，（此处删去213字）。”

李风云在风流快乐的时候。孙卫国却在渡时如年，他生怕李风云被生擒回来，交待出他们嫖娼的事。他在心里盼望李风云逃走，最好是被打死。他焦虑得吃不下饭菜，他现在有些后悔报告早了，他很想知道情况怎么样，但又不敢问虹华。他咒骂何尚品把他领上了路，咒骂红颜是祸水。又想到跟小姐们的欢乐，一想到小姐，他就想入非非之中去了，他想着同刘霞的第一次，想着在游泳池中的性乱，想着曹智和的聪慧，想着吴文瑶的激情，想着黄菊的娇媚，（此处删去19字）一转念，李风云又漫上心来了，焦虑也就又漫了上来。他又骂何尚品，又骂红颜祸水。又想小姐来安慰自己，就这样反反复复地使神精提起又放下，放下又提起，使自己进入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状态。他终于听见门响和虹华的脚步声了，他急忙开了床壁灯。赵虹华见他还没有睡，就说：“卫国，都快三点了，你怎么还没有睡呀？”孙卫国说：“李风云他们杀了这么多人，可是穷凶极恶之积，你没有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呀。”赵虹华说：“我现在倒希望他们穷凶极恶，好抓住他们。”李风云说：“差不多是所有的通道都封死了都没有消息，会不会还在市里？”赵虹华说：“有可能，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凭我的直觉，他也不在云海市的范围内了，好像已经逃跑到边境线了。但是，整个去往缅甸老挝的边境线都封死了，他们不可能到越南去吧？”“除非我拿材料给他时，他就发觉不对，就开始逃跑。不然，从时间上算，他插翅也飞不出云海市的管辖地盘去呀”孙卫国摇了摇头又说：“不过，什么都有可能呀。”赵虹华说：“他什么地方都会去，就是不会去越南，他们到越南去，是去找死呀，那可是社会主义国家。”孙卫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再说了，他知道走中缅中老线危险，他不会转道呀。”“有可能，不过以防万一，刚才也对各中越检查站边防口岸发了通缉令。”赵虹华说着上了床。孙卫国搂抱着她说：“睡不着。”赵虹华睁开眼说：“你是不是心里有事？”孙卫国惊得“嗯”地一声，急忙又说：“多年的领导了，感情上有些过不去呀，特别是杀人的事，连无辜的人都杀。想起来太可怕呀。”“是呀，所以，钱和色是好东西，又是祸水。唉，太累了，休息吧。”赵虹华说着伸手关了灯。（此处删去77字）。

李风云走在荒芜的山野中，他想：怎么云海市成了如此，管它的，还是去找小姐们欢乐去，他走进了灯红酒绿的夜总会，年轻时的陈兰出来欢迎他，周凌玉出来给他敬酒，王屏珍出来给他捶背，突然，他们都四散而去，刘举金柴东广叶江海提的提刀，拿的拿枪喊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向他冲过来，吓得他提起脚就逃，跑呀跑呀，后面的声音没有了，他停下了脚步，才发现前后左右都有大老虎盯着他，他拔出五四式手枪就打，大老虎同时一声吼叫，向他扑去，他吓得“哎呀”一声惊醒了过来，发现天已大亮了，看看表才六点半，他惊魂未定地看着没有醒来的越南小姐，看着看着，他欣赏起她来（此处删去257字）李风云瘫软了下去，又想起了刚才的梦境，他又害怕了起来。他急忙穿戴起来，叫越南小姐也穿戴好，他想到舍财免灾的说法，拿出一扎一万元的人民币递给越南小姐说：“都是给你的。”越南小姐说：“我只能要一百三十元。”李风云说：“算我送你的，拿去吧，早点挣够钱，回去同你的妈妈开一个商店，我不会给任何人讲。”越南小姐激动地抱住他说：“大哥，你真好。”李风云说：“但你还要陪我到下午八点后才能走。”越南小姐点了点头。

二十一点，富康轿车载着李风云黄浩光唐皮条向南溪河下游而去，在偏僻处迎接他们的就是那两个蛇头，当他们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正要朝汽艇上搬运时，巡逻的武警过来了，并发现了他们，命令他们站住接受检查。开汽艇的越南人竟喊：“不要理他们，快跑。”带头飞快地朝河边的汽艇跑。巡逻武警朝天开枪警告，黄浩光抬手就打倒一个巡逻武警，于时间噼噼叭叭展开了枪战，六枝手枪那里是十二支冲锋枪的对手，而且，巡逻武警又占着有利地形，只有驾汽艇的人带伤开着汽艇逃走了，其他的人全部被击毙。

孙卫国听到消息，心里喜欢若狂，他送赵虹华带人去河口最后确认和处理有关事项，回到办公室就一个一个打电话通知周舒玉、曹智和、刘霞、秦可玉、姚倩倩、吴文瑶、黄菊、黄花芳、黄花芬她们，她们高兴得个个都提出来在欧亚美来一次大聚会。孙卫国说：“只有我一个是男的了。”吴文瑶说：“我把小黄菊和冯玉清也给你带去。”孙卫国说：“你不吃醋？”吴文瑶说：“只要你不嫌我老就行。”孙卫国说：“怎么可能呢，只有你才是我永远的恋人。”吴文瑶吃惊道：“真的？”孙卫国说：“真的，初恋永不忘嘛。”孙卫国高兴的放下电话，想着被一大群美女围着的滋味，小黄菊的电话就来了：“孙大哥，大家聚会，为什么不请我？”“正要打电话给你，你就来电话了。”“是吗？你知道是谁通知我的吗？”“不知道。”“是我妈妈，你想不到吧？”“真想不到。”“我妈妈说她想通了。”“你妈妈真好。”“难道我就不好？”“好，好，你更好。”“难道我妈妈又不好了？”“你和你妈妈一样的好。”黄菊沉默了一下说：“这还差不多？”孙卫国“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说道：“好孝敬的姑娘，好懂事的小姐。”黄菊嗔道：“看把你高兴得忘了自己的身份。”“有你们，就是有身份嘛。”“不，是你有了身份才有我们的，有了我们吧，你就更有身份了。”孙卫国“哈哈哈”地开怀笑道：“对对对，缺一样不行，缺一样都不行。”

周舒玉说：“你就是我们的党代表－－洪常青同志了。”

曹智和说：“你就是护花使者了嘛。”

刘霞说：“孙叔叔，这么多的X都归你了，看你以后呀，还敢不敢饿X痨？！”

黄家俩姊妹欢呼着：“以后，我们都是你的了，……”

孙卫国笑了，给每个小姐都说：“我请客，而且呀，还要舍命为小姐说好了，不准吃醋，趁我老婆不在，不见不散，大家都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