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花天地(长篇连载)(第二十一章)(2)
说:“老头子,是反贪局打来的。”李风云说:“反贪局谁打来的?”黄花芬说:“杜凡什么……什么……什么兴。”李风云说:“杜凡经。”黄花花说:“对对对,就是杜凡经。”李风云想想说:“这小子会有什么事,别理他,来给我按摩上面。”在给李风云按摩大腿的冯玉清说:“是不是真的有事。”黄菊说:“杜凡经,不正经,有事也是不正经的事。”李风云说“对对对,办我们的正事,办我们的正事。”手机又响起来了。黄花芬一看,还是刚才那号码。“看样子,这小子胆子不小,敢来打搅我们的雅兴。”李风云拿过手机边说着才开通了手机,就传来了杜凡经的“李市长吗?”李风云说:“什么时间了?”杜凡经说:“李市长,急事呀。”李风云说:“急事,是起大火了,还是大水来了?!真是的!”杜凡经说:“不知您知道不知道,中纪委的人刚在欧亚美召见了我。”“什么?你再说一次。”李风云惊得坐了起来,摇手让她们不要闹。“来了多少人?”杜凡经说:“不知道。”李风云说:“市里的人,都谁去了?”杜凡经说:“不知道,只知道公安局局长赵虹华肯定去了。”李风云说:“你是怎么知道她去了的呢?”杜凡经说:“因为是中纪委命令我通知她的。”李风云说:“你在他们那里见着赵虹华了吗?”杜凡经说:“没有,市里的什么人都没有见到,谈完话,就让走了。”李风云说:“你们谈些什么?”杜凡经说:“他们问柴东广叶江海的事。”李风云说:“你们要根据你们掌握的情况,如实的向中纪委汇报。”杜凡经说:“柴东广叶江海的情况,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李风云说;“马上成立柴东广叶江海专案组嘛。”杜凡经说:“是是是,我明天就办这个事。”李风云说:“你要什么人,我给你协调。”杜凡经说:“谢谢李市长。”李风云刚关机,又传来杜凡经的电话。“李市长呀,我打电话告诉你的事,可不能告诉任何人呀。”李风云边又关机边说:“行了行了。”他手机还没有放下,黄菊和黄花芬一左一右就要猴上他的身来,他推开她们两个站起来说:“今天就到这里吧。”看看她们。“我有事,你们都回自己的房间去吧。”黄花芳说:“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要办事,也得明天了嘛。”李风云想想:”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就不信他们能查出什么来。”李风云一把搂过黄花芬和黄菊笑道:“对,我今天就来个吕布战四英。”
反贪局在李风云示意下,专门成立了柴东广叶江海专案调查组,并把他的人塞进了这个专祟组里。当他知道公安在调查寻找汤实水和黄浩光时,他心慌了,找来刘举金,要他准备走。而刘举金以为李风云不想走。
刘举金说:“汤实水在缅甸您的公司里了,而且,已经改名换姓了,他们到哪里去找?!不行的话,让黄浩光柴东广先走。再不行,让他们两个都去找叶江海。”
李风云说:“不行,黄浩光还有用。”
刘举金说:“我认为,最危险的是柴东广。”
李风云说:“既然你也是这么认为。那就叫他先去找叶江海。”
刘举金说:“好,我马上安排黄浩光。”
李风云说:“不行,黄浩光己经不能露面了,安排他去,就会暴露。”
刘举金说:“那安排谁去呢?”
李风云说:“只有你去了。”
“我去?”刘举金想了想。“好,我去。”
李风云说:“时间要快,最好是别让他见着明天的太阳。不然,我们都可能被两规。”
刘举金说:“您放心,明天,保证让公安们忙碌起来。”
李风云在心里笑着道:”应该是让赵虹华他们更忙起来。”但他却说:“要小心。”
刘举金坐进柴东广的奔驰轿车说:“自从叶江海死后,大家好像都被吓破了胆,搞得我们有好久没有相聚了,其实,自己吓倒了自己,那有那么多艾滋病?!”
柴东广说:“出了叶江海和王屏珍的事后,公安一天三查,小姐们都不敢在城里了。大家也提心吊胆的,那还有那个兴趣。”
刘举金说:“可不是,听说前几天,中纪委的找了赵虹华和杜凡经,不行的话,市长说了,早点走,不然,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了。”
柴东广说:“我们好说,说走就走,但没说家里怎么办?我们怎么走?”
刘举金说:“家属都已经安排好了,以旅游的名誉先出去。”
柴东广说:“这倒是个好办法。”
刘举金说:“要走了,最后在世轩园跟小姐们聚一回。”
柴东广笑了说:“伤感什么?到国外,各种各样的小姐,有的是,关键是你有没有这个身体。”
骄车要到转弯处时,天己经黑下来了。
刘举金心里念道:”老天保佑,菩萨保佑。”他说:“有没有矿泉水?”
柴东广说:“有,在后车箱里。”
刘举金说:“口渴得很,停车我去拿一瓶喝喝。”
柴东广减速靠边把车停稳,轿车刚冲过转弯处。柴东广拔下钥匙递给刘举金说:“劳驾给我也来一瓶。”
刘举金心里喊了一声”天助我也”急忙去车尾拿矿泉水。
柴东广接过刘举金手里的矿泉水,并不喝,而是看着刘举金。刘举金心里发毛了,假装口很渴,扬起瓶子又喝了几口。当柴东广说:“钥匙呢?”他才恍然大悟说:“忘了忘了,我下去拿,我下去拿。”他下车就见柴东广打开瓶盖喝起水来,他急忙边戴橡胶手套边绕过车头,拉开车门,柴东广歪了下来。他把他顺到排水沟里。
刘举金接着王春兰,把车开到原来停车的地方。
王春兰说:“怎么在这里停车?怪吓人的。”
刘举金说:“你说呢?”
王春兰说:“不知道。”
刘举金伸手摸着他的大胯说:“你想想,到了世轩园,不知给你分给那一个。”
王春兰说:“你还怕没有你的呀?这里怪害怕的。”
刘举金下车打开后座门说:“我只喜欢你。有我,你怕什么。”
(此处删去150字)
掏出了手枪的黄浩光潜到车旁,见前门大开着,无声地把他们两个喝的矿泉水拿下来,闭住呼吸,把氢化钾分别掺进了两瓶矿泉水中,又放回原处,潜伏在大树后静观动静。刘举金伸手拿了王春兰喝的矿泉水递给王春兰说:“来,喝一口。”王春兰接在手里说:“不渴。”刘举金又伸手拿了自己喝的矿泉水,向上举了一下说:“我们共同干一口,就一口。”他们两个刚把水吞下去,就垂下手不动了。因为,刘举金趁王春兰到后车座准备时下了毒,而不知黄浩光又潜来下毒。黄浩光听见没有动静了,提着枪走到车旁看了看说:“这是你们说得最准的一次了,也算风流的应了你们的预言。”就向停在仙女湖边的汽艇走去。
柴东广刘举金和王春兰之死,使孙卫国胆战心惊,生怕李风云向他下毒手,他既不敢打电话,也不敢写信给何尚品,他只有向赵虹华示意分析,他说:“柴东广刘举金和王春兰之死,跟上次叶江海和王屏珍之死,肯定有联系,而且,可能跟走私集团有关。”赵虹华说:“这还要你来说,他们走的走,死的死,说是自杀,为什么还有一个人的脚印呢?说是他杀,又没有反抗,而且矿泉水瓶上也只有他们两个的手指印,而且,他俩临死前,还有性行为。”孙卫国说:“我看,抓着汤实水和黄浩光,事情就迎刃而解了。”赵虹华说:“黄浩光打了电话来说我们怀疑他,他要找到杀人犯汤实水,并要胁助我们抓住汤实水,他才能洗清罪名,但是,黄浩光和汤实水两个人连鬼的影子都没有了。孙卫国说:“死了的人,生前都和李风云很好,会不会真是李风云干的?”赵虹华说:“没有证据,这可不能乱说。”孙卫国说:“我想起来了。”赵虹华说:“你想起什么来了?”孙卫国说:“过去,只听叶江海说过,给他当保膘的汤实水和黄浩光是李风云介绍的,其实这个事,叶江海还给何尚品讲过。”赵虹华一惊说:“真的吗?”孙卫国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赵虹华说:“你怎么不早点给我说?”孙卫国说:“死的已经死了,走的已经远走高飞了,都无法对证了,我怕给我挂起来不说,还怕连累你呢。要是查出李风云没什么问题,我们俩的日子,就好过了!”“李风云这个人的桃色传闻很多,他的红人刘举金又为嫖娼被爆光,叶江海嫖娼被抓过,他们都喜欢找小姐,从小姐下手说不定能找出几个线头来。”赵虹华想到这里惊道:“为什么就没有把她们联上呢?”孙卫国说:“没有把谁联上?”赵虹华把所想的一说,惊得孙卫国说:“李风云的传闻倒是很多,但查无实际,倒是在他的办公室里,我多次同时见着过柴东广、刘举金、叶江海。”“看样子,走私的事,不只是跟柴东广有牵联,跟李风云也有牵联说不定,跟何大哥也有牵联。”赵虹华看着孙卫国一两秒后又说:“卫国,你说句实话,你参加他们走私没有?”孙卫国摸摸赵虹华的头说:“你是不是职业病又犯了。”赵虹华长出一口气说:“没有最好。”他听虹华这一说,知道要排查小姐们了。他忧心重重,不知该怎么办。越怕鬼,鬼越是要找上门来,他和虹华分析的笫二天,赵圆全和李风云一下接到中纪委调查员的通知,要他们马上去开会,李风云想:”夜长梦多,晚拿不如早拿。”他马上电话通知孙卫国,让他一个人去曹智和那里帮他取一份绝密文件。他想:”会不会又给我演一场情杀事件呢?”他在车上先给虹华打了电话,告诉她,李风云喊他到商业局找秘书曹智和拿绝密文件,然后到他所要好的单位,以准备搬东西为名,要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
曹智和看看紧跟孙卫国左右的保安,她边给他们倒水边心里想:”李市长不是说孙秘书一个人来拿吗?怎么带了两个牛高马大的保安来,他们是来拿这些材料,还是就便来杀我的?要杀,也不可能在这里杀,”她说:“秘书长,你们请坐,刘霞拿着钥匙,我去喊她。”孙卫国看看曹智和说:“我跟你去。”曹智和本想出来打电话给李风云,孙卫国不是一个人来取文件的,除了能讨好李风云外,就此探探李风云的口风。因为她偷看了绝密信封里面的那些所谓文件,那些文件,全是些李风云柴东广刘举金叶江海的单据,批示,签字一类的材料。她从几页汽车和车辆用油中看出了走私的问题。她更怀疑李风云杀人灭口了。她也知道这些东西的重要,她马上就开始复印。她想:”有了这些材料,进,我可以要官要钱和先发制人,甚至立功授奖,退,我可以要挟他们,保住自己的性命。”她刚刚复印完,放好原件,藏好复印件。孙卫国他们就到了。曹智和想:”电话不能打,找刘霞要露馅。”她突然想起那些材料上没有孙卫国来。”给李风云说,不如试试孙卫国更好。”她说:“李市长先说他亲自来拿,怎样他又不来了。”孙卫国说:“我不知道。”曹智和说:“你不知道,不可能吧?”孙卫国看看曹智和说:“真不知道。”曹智和说:“他告诉我,是你一个人来取,怎么来了三个人呀?”惊得孙卫国急忙看看后面又看看前面左右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曹智和说:“我现在发现你们办事个个都神神秘密的。”孙卫国说:“是我神密,还是你们神密?”曹智和说:“我神密?我是害怕。”孙卫国说:“你害怕什么?”曹智和说:“那天去世轩园,你去了没有?”孙卫国说:“哪天?我有三个月没有去过那地方了。”曹智和说:“不对吧?!就是柴关长刘局长王春兰死的那天。”孙卫国一惊,拉曹智和一把,小声说:“有人请王春兰?并且还说请了我?”曹智和点了点头。孙卫国拉他一把说:“找个没人的地方?”曹智和想:”只有花园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不但此时无人,而且整个办公大室的人又都看得见。”就说:“花园的亭子里没人。”孙卫国点了点头。曹智和告诉孙卫国:那天,王春兰来她办公室里闲聊,王春兰接到刘举金请她去世轩园的电话,她问有哪些人去,刘举金就说有李市长柴关长孙秘书长,还要介绍她们认识其他几个局长,她们还有曹智和、刘霞、李琳惠、黄菊、周凌玉、姚倩倩、黄花芳、黄花芬。王春兰临走还给曹智和说,刘局长说了,这一久,管得太紧,叫她不要给第二个人讲,包括要通知的人,一是李市长亲自请客;二是为安全,三是怕李市长临时决定不要那个,引起不必要的嫉妒。曹智和那天就一直没有等来他们的通知。孙卫国说:“他可能参加商量了杀人灭口。没想到,把自己也灭进去了。”曹智和紧张的看着孙卫国。“你不要怕,我带你马上去见我爱人,你只要告诉她,那天王春兰说的就行了……”曹智和说:“你不要乱来,那个材料我已经复印了十多份。”孙卫国说:“什么材料?”曹智和说:“走私违法乱纪的材料,你杀了我,我的男朋友马上就会把材料寄到公安部,寄到公安厅。”孙卫国说:“你误会了,我是要救你和救我自己。”曹智和说:“救我?还救你自己?!我不信。”孙卫国说:“你要怎样才相信我?”曹智和说:“你先说说,救我和救自己是什么意思?”孙卫国说:“实说,我还怕你杀我,然后,你又被杀,所以我才到熟悉的单位要了两个保安来。”曹智和说:“我杀你秘书长?天方夜谈。”孙卫国说:“不信?你想想,每次死人都有一个女的,而且,男的都是被毒死的。我不得不防呀。”曹智和说:“好,我相信你,但你现在得拿着原件走,等我的通知,我们一起去公安局。”孙卫国说:“我们去公安局干什么?”曹智和又警惕起来说:“你刚才要喊你的局长夫人来,这时候,又不愿去公安局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孙卫国说:“公安局,我只相信我爱人,反贪局,一个我都不敢相信。”曹智和说:“为什么?”孙卫国说:“谁知道那一个是他们的人呢?”曹智和说:“送那里呢?”孙卫国说:“中纪委。”曹智和说:“到北京去?”“不,中纪委的人正在这里调查。”孙卫国见她不信任的眼光,又说:“不信,你先寄材料到中纪委和公安部及公安厅。”我回家把中纪委调查员的电话号码给你,你自己询问;。”曹智和想:”那些材料上没有孙卫国的姓名,他可能不是他们的人。”她说:“好吧,我拿材料给你。”孙卫国说:“等等,话还没有说完呢。”曹智和转头说:“还有什么事?”孙卫国说:“为了你的安全,你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你知道王屏珍那天的事。”曹智和说:“我知道我该怎么办。”孙卫国说:“我还要求你一件事。”曹智和奇怪了说:“你求我?”孙卫国说:“是的,我求你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说我和你们的关系,因为,我爱人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曹智和说:“你要脸要命,你以为我们就不要脸,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