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花天地(长篇连载)(第十九章)(1)
[ 2008-3-11 2:15:00 | By: 文渺 ]
 

暗花天地(长篇连载)(第十九章)(1

十九

寡廉鲜耻

李风云看看坐在左边沙发上的孙卫国正和那个不知姓名的小姐和曹智和谈笑风生,就说:“你们俩姊妹请客,就不来个锦上添花,再给大家献上几支歌?”

左旁的黄花芳说:“你点,我们就唱。”她凑近他的耳朵,小了声说:“我们两姊妹只专门献给你。”

李风云点着头说:“好好好。”

右旁的黄花芬双手摇晃着李风云说:“市长,你点嘛,你点嘛,你快点点嘛。”

李风云想了想,拿起话筒说:“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大家的眼光都朝向了他们。“黄家姊妹不但盛情款待了我们,现在,黄家姊妹还要给我们大家献上一首好听的歌--新鸳鸯蝴蝶梦。”

掌声响起来,音乐响起来,黄花芳和黄花芬拿着话筒姗姗走到投影银幕下的台上,看着对面三十四寸的彩电唱了起来。间歇还招呼大家起来跳舞。柴东广带着姚倩倩进了舞池里;跟着何尚品和冯玉清也进了舞池。刘举金见李风云向孙卫国招手,孙卫国移向李风云的同时,叶江海走过去对曹智和那个自称王杰的小姐说了几句,曹智和就和那个王杰手拉手的出了舞厅。他想:”不能让市长和秘书长空着没有人陪呀。”就对周舒玉和秦可玉说:“你们两个,去请请市长和秘书长跳舞。”

周舒玉看一眼刘举金,站起来对秦可玉说:“可玉,我请秘书长。”

秦可玉心喜的点了点头,和秦可玉走向李风云和孙卫国。

此时的李风云正在给孙卫国说去欧美的事。

孙卫国说:“他的事情刚安置好,是不是超之过急了。”

李风云说:“超之过急,要不是他小子出事,早就从欧美跑几百个来回了。卫国呀,办什么事,都不能因哽废食嘛,你看刘霞曹智和都到商业局上班多久了,就这样定了,还是由刘举金这小子出面组团。说不定,还和你儿子同机呢。”

孙卫国说:“市长,你太照顾我了。”

李风云笑了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嘛。你夫人呀,听人讲呀,什么都好,就是不太灵活。”

孙卫国点点头说:“干公安的,没有办法呀。”顿了一下。“现在已经好得多了。”

李风云说:“水太清,则无鱼,人太严,则无徙,还有呀,就是人太廉,就什么都没有了,特别是现在的我们。有些人说我这说我那,无非就是说我色嘛,色既爱嘛,就是上夜总会找小姐,我认为,那也是一种扶贫,而且是高级扶贫。卫国,你说对不对?”

孙卫国笑笑说:“对对对。”

“所以嘛,胆子要再大点。”李风云笑着拍拍孙卫国的肩。“就是有个万一什么的,也只不过是点生活问题嘛,谁能把我们怎么样?!”

孙卫国还没有说话,秦可玉过来就对李风云说:“市长,请。”

李风云牵着秦可玉的站起来的同时看了一眼周舒玉说:“跳舞跳舞。”就和秦可玉下了舞池。

跟着周舒玉也和孙卫国下了舞池。刘举金这才站起来向陪何尚品的王春兰走去,王春兰见状,不等刘举金走到,就站起来走进舞池迎了上去,和刘举金搭肩搂腰贴胸跳了起来。

跳完舞,各自向自己原来的位子而去。孙卫国刚坐下想:”小姐和王小姐到哪里去了呢?可能去卫生间了,不如趁这时,给小刘霞打个电话说说,别让她们给我儿子带坏了。”他手才接触到手机,手机就响起来了。他拿起一看,是曹智和打来的。他说“你到哪里去了?”

曹智和嘻嘻地笑道:“你猜猜?”

孙卫国说:“猜不到。”

曹智和还是笑着道:“在你的房间里呢。”

他一惊说:“在我的房间里?”

曹智和说:“你不来看看你的房产,整个十五楼都属于你的了。”

孙卫国说:“你怎么跑到十五楼去了?”

曹智和说:“你上来吧,有好事等着你。”

孙卫国说:“我还有事,不一定上去了。”

曹智和说:“你一定得上来,不然你会后悔的。”

孙卫国想想说:“后悔就后悔。等会儿,看情况再决定吧。”

曹智和说:“我一直等着你哟。”

李风云扶着黄花芳和黄花芬走时说:“卫国呀,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跟着柴东广领着姚倩倩和李琳惠走了;何尚品和王春兰冯玉清走时,三个人都对他笑了笑。何尚品还说:“我们在十四楼。入乡随俗吧。”孙卫国拿出手机拨通了孙文星的手机,当他知道他儿子身边还有一个周凌玉,他们都在人工湖中的水中苑钓鱼,而且,他儿子告诉他,服务人员服务得很周到,还在钓鱼厅里摆上瓜了果糕点饮料,他知道他们有事,不会去打搅他们,他玩着等他,等多久都行。他才放心了,看看刘举金和周舒玉秦可玉根本没有注意他,叶江海和陈美王屏珍正在划拳喝酒。他才站起来走出舞厅,向电梯而去。当他走入十五层楼的过道时,就发现只有一间的房门打开着,他边向那间房走边想:“那个王杰呢,到哪里去了呢?看样子,是不是又是到李风云那里去了?”他不知不觉的走进了房里。里面传出了“把门关上。”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才回过神来,转身关了门,看看一大一小的两个房间,就走到发出声音的大房间门口,推开了门,见里面竟是那个王杰。她穿着一件纯白色透明的睡衣,(此处删去38字)。他被定住了。她向他微笑着走来说:“秘书长,我今天,就是你的老婆,你就是我的老公。”他咽了一下口水,心口不一地说:“曹智和呢?”“曹姐呀,她把你让给我了。”她转一个圈。“难道我没有她美。”他说“美比她美,美多了。”她伸手摸着了他(此处删去10字)说:“比你夫人如何呢?”“她就更无法跟你比了。”“是吗?”“是是是,肯定是。”“那今夜,就没有丑夫人,只有美野花了,一朵大美野花,一朵更鲜更艳的小美野花了。”孙卫国又一惊,四处看了看说:“还有一个人在哪里呢?”“我刚才不是给你说过了,她把你让给我了。”他长长地“哦”了一声。她一下双手圈着他的脖子猴在他身上。“我是小,她是大,老公爱小,天经地义嘛。所以,她不让也得让。”他彻底放心了,一下抱住她,脸上露出了微笑。“你甘当小老婆?”“都是临时老婆,我根本不在乎。”他抱起她向床走去:“如果是长期呢?”“当然就要当老大了。不,要当第一夫人了。”他把她放在了床上,边压下去边说着“你就是夫人,你就是笫一夫人,……” (此处删去1227字)曹智和穿着一件洋绿色透明的睡衣走了进来,拍着手说:“秘书长,我这个小妹妹的味道怎么样?”

孙卫国惊得坐了起来,见是曹智和,笑了起来说:“味道好极了。”

(此处删去51字)

“她肯定就在隔壁的小房间里,不知来偷看多少时间了,不然,我们才分开,她怎么就进来了呢。”孙卫国想到这里说:“你怎么不过来呢?”

她说:“曹姐,你来吧,他太厉害了。”

曹智和说着“我来,他没有这个兴趣了。”

她说:“你不会给他药吃?”

就坐在了她的身边,摸着她的头说:“吃了药,他也只会要你这个小老乡。”

孙卫国摸着王杰的大腿说:“你不是北方人,那就是我的老乡了。”

她说:“是不是老乡,有什么关系。”

孙卫国说:“是不是老乡,关系大了。”

她笑着说:“最多就是个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有什么大的?”

孙卫国说:“是老乡,就更亲了。不是老乡,如今你也是我的半个老乡了。”

王杰摇着孙卫国的手说:“应该我们两个都是你暗中的婆娘才对。你说对不对嘛?”

孙卫国伸手捏了一下曹智和的脸,笑着说:“对对对。难得有你们两个这样开通的人。”

曹智和坐在了孙卫国的右边,双手圈着孙卫国的脖子说:“那你就该吃伟哥了。”

孙卫国说:“为什么?”

曹智和站起来把伟哥拿了递给孙卫国说:“你吃了,我就告诉你。”

本来就还想搞的孙卫国接过曹智和递来的开水说:“不就是吃一颗伟哥吗。”

曹智和见孙卫国用开水渡下了伟哥,边靠着他躺下边说:“黄菊呀,本来就是你的老乡。而且,你们还在一个县城出生长大的呢。”

孙卫国一下站起来,看着她说:“你不是说你是北方人吗?”

黄菊媚他一眼说:“只要你满意就行了,哪里的人,有什么关系?”

孙卫国面无表情地看着曹智和说:“你说的是真话?”

曹智和见他的样子,也有些害怕了,但还是微笑着说:“当然是真话。”

孙卫国转而露出笑脸说:“那么说,她不叫王杰?”

曹智和说:“对呀。”

孙卫国说:“那她叫什么呢?”

曹智和说:“黄菊。”

孙卫国沉默了。他想:”她十有八九是吴文瑶和黄炎斗的女儿了!但这不怪我,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我地址姓名都问过她了。但是,要是真的传出去,我怎么面对吴文瑶呢?”他深深的出了口气,拍一下手说:“真是亲上加亲呀。好,好得很。”

黄菊说:“还真成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呀?”

曹智和看看孙卫国的脸色,笑了说:“什么两眼泪汪汪呀,秘书长是说、好!好了就了,了了就好。”她撒娇的摇着孙卫国。“你说对不对嘛?”

“对对对。”孙卫国回答完,心里想:”其实,刘霞的情况跟她有什么区别?同了她妈,又同她,谁让她犯贱,自己要当小姐,谁叫她不实话实说,就算她来还她妈欠我年轻时候的情债吧,而且是真正的连本带利。”他想到这里“哈哈哈”地笑出了声。

黄菊看着孙卫国笑了,就笑道:“那就是老乡见老乡,两厢大欢乐大好过了。”

孙卫国微笑着说:“你家里父母知道吗?”

黄菊说:“莫说父母了,我们做小姐的还要互相保密呢。”

孙卫国说:“这就对了,那就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了。但是,过后见了任何人,也要装着不知道,知道的,也要死不认帐。知道吗?”

黄菊说:“知道,特别是你们当官的。”

孙卫国说:“知道为什么吗?”

黄菊说:“保你们继续当官,我们才有好日子过呀。”

孙卫国说:“只说对了一点,而且这一点,是最不重要的一点,因为,历来没有因生活问题下台的。何况,现在是改革开放的年代呢。这种事,就更多了,就更不会处理了。最多调个单位,今天在坐的旅游局的局长刘举金,不是因在他们商业局自己办的夜总会嫖娼,还被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爆过光吗?!”

黄菊说:“那其它的几点是什么嘛?”黄菊也撒娇地摇着孙卫国。“说嘛,你说嘛。”

孙卫国说:“你们出了事,我们才好帮你们。”孙卫国拍拍黄菊(此处删去4字)。“甚至,可以给你找个好工作,提拔成干部。”

黄菊惊喜道:“真的?”

孙卫国说:“你问你的曹姐吧。”

再说刘霞周凌玉扶着孙文星出餐厅,走楼梯,出主楼,一直走到主楼对面草坪的榕树下,在大理石桌边坐下,孙文星半眯着眼搜寻四周的情况,见并没有人注意他们。他摇摇头说:“出来就清醒多了。走,四处看看去,这叶家别墅,到底有多大,”

刘霞和周凌玉边说着“走吧。”边去扶他。

他站起来说:“不用不用。”

刘霞柔声说着“我还是扶着你点吧。”就挽住了他的左胳膊。

周凌玉也柔声说着:“对对对,还是扶着点的好。”挽住了他的右胳膊。

刘霞捏捏孙卫星的手,示意不要他让周凌玉扶。他对她笑笑,轻轻拐刘霞腰一下,先边松开刘霞边说“你们两个这样扶着我,他们见了,非把我送进医院不可。”边脱开了周凌玉的手。“你们放心,我不会摔倒的。”

周凌玉说:“好,你讲讲美国的故事给我们听嘛,”

孙文星边走边说:“美国的故事多了,不知你们要听什么?”

刘霞说:“当然是听爱情的故事了。”

周凌玉说:“对对对,特别是中国人和洋姑娘的故事。”

孙文星想起了他的同学唐盛:……那天,唐盛冲进他的房间说他跟一个叫特妮亚的美丽姑娘恋爱了。大家都为他高兴,但大家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特妮亚。 一个星期过后,唐盛搬出了学校公寓,跟他的特妮亚同居去了。一个星期后,他又搬回来了。大家问他什么原因,他只是哀声叹气。大家都以为他是失恋了,过一久,就会好的。没想到,一个星期后,他竟自杀身亡了。遗书上只留下三行字:”唐盛去了。对不起父母,更对不起国家。”在整理他的遗物时,才在他的笔记本里发现死因。原来,那个特妮亚是个暗娼,当唐盛发现特妮亚的美丽是靠美容术维持的同时,也从特妮亚的一页病检单上知道了特妮亚已经是四十六岁不说,而且,还知道了特妮亚是个艾滋病毒携带者。

周凌玉说:“这些老外,太坏了。”

孙文星说:“这不是一方的关系。”

刘霞说:“说起艾滋病,就怪吓人的,翻篇说别的,翻篇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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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渺,原姓名向吉庆,公元一九五零年十一月一日生于云南省金沙江边的巧家县城,七岁进县立的新华小华读过六年半的书。一九七零年七月二十日被招工进昆明铁路局当钳工至今。一九八零年开始文学创作,曾在《散文》、《莽原》、《边疆文学》等报刊上发表过作品。由《散文选刊》、《走出大沼泽》、《吻山的虹》等刊、书选登过作品。著有散文诗集《走出心的窗口》,散文集《依恋悠悠》,散文集《文渺的散文》,中长篇集《人生》,长篇小说《艳花》。中国云南省昆明市作家协会会员。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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